2009年4月8日星期三

搭夜車

回台中的夜車上,我沒睡,聽隔壁中年男人親暱地在電話裡交談,偷看他一旁躺著的是不是女朋友;夜間移動,在全世界的人都沉沉睡去的時候,人們做了一件有明顯改變的事情,而且不能舒服,偶爾必須貫注自身的行李,偶爾要跌跌撞撞地將自己摔進洗手間,在那些小時裡,我們需要親和、柔軟,我們團結起來。

街燈被霧氣暈開,模糊地飛過車窗,路是空蕩蕩地,田地一片死寂,屋子好像沒有人住過,而夜車上,卻像一個才要開始的晚宴;我想起我的情人,不知是否獨自見過一座大山,在陽光的角度下,影子恰好披在一戶人家的頭頂,我想和她說,車廂口的一位青年,就像是那間房子養出來的人。夜車依舊向前駛著

20090408 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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