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山窩裡蒸騰
它們向上 向上
緩慢地飄浮著
是否你曾提及綠色白色這樣的字眼
我睡一覺
夢中的行李箱裝著一群小胖子
齊聲歡唱
角落有兩個國中男生親吻一個女孩
極瘦弱的一隻小熊
懸在舞臺前端演著獨角戲
絕無僅有的三個爸爸
在道別時彼此相愛
可惜在城市的腸子中醒來之後
積極度爛著群眾和紛擾
這是台北的腸躁症
我的起床氣

ps:紀第一周谷關的美妙,我愛他們如我的兄弟姐妹,還有我們被加薪了,耶!台電奶水萬歲。
我們期待某一件比以前更好的事情
我的爸爸沒有得大腸癌
我的爸爸沒有得大腸癌
他親口跟我說的
陪他去照內視鏡的那個下午
我才又記憶起夏天
星期四,爸爸媽媽我妹妹,一家親的組合在冷清無人的醫院走廊,顯得荒誕可愛,妹妹的mp3裡怎麼如此多好聽的歌,她分給我一邊耳機,媽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卻不停想從病房裡布幕的隙縫,偷看醫生的動靜,偶爾爸爸傳來一些呻吟,媽媽就笑了我們也是;等了好久爸爸才出來,母女三人衝著他笑,他面有猙獰可也是笑著的,我們笑,都是因為內視鏡要從屁股的洞放進去,然後會向上走經過直腸抵達大腸然後繞肚子一整圈。
那個醫院的走廊,是片長長的落地窗,乾淨明亮,我們離開。
人能一輩子都不用照內視鏡嗎?我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