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6月25日星期三

ㄧ封情書

我不害怕遺憾,你知道嗎?

ㄧ切端看我們是不是認為,怎麼活都不再對不起任何人;如果現在我懷了個孩子我會把他生下來,我說,(你是否欣賞我這極大的母性動力?)靜慧說二話不說把孩子拿掉的人,才是有真正想做的事的人,我不在意。

我見過你寫的一首關於我的詩,你還這樣看待我嗎?最好不要了,我的軟耳根承擔不起一句好話,若你再說,它會因負擔過重而斷裂,血肉模糊滿地,你不會愛上ㄧ個沒有耳根子的女子,尤其,她還會歇斯底里地尖聲提醒你:別踏在我墜落的耳朵上!

你說你能不被嚇跑嗎?其實如果這時候你說能,你就贏了。

然後我們是一齣快樂的鬧劇,歡喜著。

2008年6月24日星期二

走廊

旅館走廊,狹窄昏暗只有一盞轉角的燈,還有右邊的一面鏡子

△男人從轉角出場,筆直朝鏡頭走來,「妳要不要去拿妳的向日葵花?」

△聽到鏡頭外有女子答聲,「哦,好」

△男人向左走出鏡頭

△畫面停留在狹窄昏暗的旅館走廊,無人

△接下來是對話聲音

「沒關係,等妳抽完再去」

「喔」

一些腳步聲、動作聲


旅館樓梯,由下往上,定鏡頭,牆角一個垃圾桶,女子站一旁抽菸,面向男子;男子坐在女子面前的階梯上,把玩手上的安全帽。

△女子抽完一口菸

△女子蹲下,靠著牆,抖掉煙灰

△「你跟你爸媽感情好嗎?」女子問

「還不錯」

「是喔,常聊天那種?」

「偶爾」

「現在這樣,他們有說什麼嗎?」

「恩,我知道我自己在幹什麼就好了」

△女子將菸擰熄,「抽完了」

△女子起身

△男子第一次轉頭看她一眼


旅館樓梯,狹窄昏暗,男子走前,女子跟隨,鏡頭跟著,微晃

△兩人前後背影,下樓梯

△右轉,再下樓梯

△達旅館大廳,走向玻璃自動門,停頓,門開,出去

△兩人走到一輛機車旁

△午夜,無人街道

(未完)

2008年6月21日星期六

wish you were here


So, s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Heaven from Hell,
blue skies from pain.
Can you tell a green field from a cold steel rail?
A smile from a veil?
Do you think you can tell?

And did they get you to trade your heroes for ghosts?
Hot ashes for trees?
Hot air for a cool breeze?
Cold comfort for change?
And did you exchange a walk on part in the war for a lead role in a cage?

How I wish, how I wish you were here.
We'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a fish bowl, year after year,
Running over the same old ground.
What have you found? The same old fears.
Wish you were here.

年復一年 在同一塊地裡往復奔走
我們找到了甚麼?同樣的、熟悉的恐懼
只盼望你也在此

2008年6月14日星期六

泰雅古訓

我著實是個跌跌撞撞不知情地遇見好事的幸運人。
因緣際會,今晚出乎意料的聽到<赴宴>片頭曲的現場。

在那個共鳴箱子裡,她唱第一句,我就呼吸不過來,懾住了,並且,黑暗裡,我的臉有渾然天成的哀傷;可曾聽過一種聲音,像閃電像箭或者更不貼切地說,像子彈,他那一聲高亢,朝我射擊,渾身酥麻;最後的安可曲,雲力思唱出泰雅古訓,這是我今晚接應不及的禮物,她唱的每一句,我都知道赴宴的片頭搭配的什麼畫面,還想到爸媽發祥力行果樹合歡山梨山我曾看過不想忘記的面孔在心理許過多少次的誓言如何渴望單純追求真理一隻狗馬志強王小棣跟一個花園還有雲幾朵高山的艷花並且不懼寒冷嚮往太陽…,我內心有個衝動,想喚雲力思一聲媽,即刻我才發現是她的歌聲,是她的歌聲使我臣服、歸屬,那是什麼樣的源頭?

然後,我想到他們的聲音,是山。
我淚痕滿面。

2008年6月13日星期五

ANNA

今天看了<浮光掠影>,坎城60周年的紀念,請來三十餘位導演拍攝屬於自己的三分鐘電影,很精采!(實在想細細寫篇文章統整我今日的筆記)
倒是有個巧合值得輕鬆一提。
前陣子高達的<輕蔑>在國民戲院上映,就惦著要去看;今天,在阿利安卓 (導過靈魂的重量、火線交錯) 的ANNA片段,發現他引用一段很美麗的電影,竟是高達的輕蔑。噢!等我後來查電影時刻表,才發現早就下院線,我錯過了哭哭。





「我恨你因為你無法感動我」

(while he hug her)
Anna : was the film black&white ?
man : no,it's in color.






註:飾演安娜的這位女子叫 Luisa williams ,演過<日日夜夜>,一個自殺炸彈客。
覺得這個短片在談「聽」電影,還有高達的偉大。

網球課

他擲球,彈地兩次,她擊球

他擲球,彈地兩次,她擊球

他擲球,彈地一次,她擊球

他擲球,彈地三次,她擊球

他擲球,彈地兩次,她擊球

他擲球,彈地一次,她擊球

他擲球,彈地三次,她擊球

他開始相信她是那樣的好

難以置信的好

2008年6月10日星期二

婉約了一晚

半遮的面,
半斜的身,
望著我,
不知有何貴幹,
婉約了一晚,
仍不知妳的來意,
看妳,
孤獨似是一種幸福,
在這都會的邊陲,
而妳,擁有天外的一顆星。


陳明才,<奇怪的溫度>,p.280

2008年6月9日星期一

<杏仁>裡的一段

「年輕的瑪普卡嘆氣道:『法蒂瑪夫人……』奶奶打斷了她的話:『噓,疼痛會過去的,而妳也會慢慢愛上土哈米。孩子,妳一定要為他生很多個孩子,妳會是個好太太。』就在這一天,我瞭解,原來愛情是重複的亂倫,而身體與身體之間,不應該存有任何的隔閡,你大概不懂吧?」

瑪普卡是奶奶的婢女,也是小情人;最後,奶奶將她嫁給最勤奮的佃農。這一切看在迪斯眼裡,多年後,他這樣告訴芭塔,他的愛人。

完整看完杏仁的這一段,就會覺得很感動。



2008年6月4日星期三

大二下完成


回到最初我們來的地方
長了一株苗
沾著成就


Ps0603公領之夜且九九乙我們好威!


2008年6月1日星期日

會議心得

參加這次媒體公民會議,感觸良多,走出會場的下午,就發簡訊給東衡說想寫一篇放進系刊,心得摘於下,會議內容見上篇。

公廣集團最實質層面的問題就是經費不足,經費來源在哪裡呢?由國會決策訂定,然而公廣集團要如何說服國會編列更多的預算?當然是先把自身整頓好,建立一套完善的組織架構,使公廣透明化,讓台灣人民了解公廣,看見公廣的意義,並感到公廣集團是社會不能缺少的民主象徵;當我們受夠政客的嘴砲,看穿媒體利用多數暴力隱瞞的社會真相,我們知道我們還有乾淨的公廣集團,當然,這一切還待一波一波的媒體改革,才能達到。所以,公廣集團必須加油,但問題在於,僅有學者、立委、電視台幹部埋頭苦幹是不夠的,大眾必須知道這些問題,而公廣集團也必須有足夠的魄力,讓大眾信任公廣集團能做出別於商業媒體、不同層次的品質保證。如此一來,人民和公廣集團站再同一陣線,一起要求國會,將預算編列增加,用我們的納稅錢做我們的公共媒體。

商業電視台因為市場取向的產業移植,將許多電視劇的資本製作投資於大陸,為了吸引大陸的觀眾,所製播的亦是較切合大陸文化的題材,這將造成台灣電視劇歷史的一個斷層,一段空洞,而台灣當代的多元族群,並非沒有足夠的題材,但限制於環環相扣的體制束縛,就連公視也僅能以單元劇,紀錄片、專題報導…方式呈現,優良電視劇的匱乏,會是我們這世代的遺憾,我們將沒有共同激昂感動的集體記憶。

國三那年,我深受公視的電視劇「赴宴」感動,並且現在大學二年級我的,時常回憶起來,還可以清楚的記得,那時看「赴宴」的衝擊,還有我必將實踐什麼的激情,這是一部好的電視劇可以給一個年輕人的長遠影響,而這種力量不該間斷,必須以不同的作品繼續傳遞下去,我想這是公廣集團重要的使命。

當然,公廣集團也有做不好的地方,但我們要做的不是放棄它,反倒我們該監督它,「愛之深,責之切」,對「我們的」公共媒體認同,我們會希望它好,越來越好!

2008媒體公民會議

2008年總統大選,執政黨輪替,由國民黨上台主政,新一波的修法即將推動,是否新政府將為我們帶來新媒體,然而我們要的傳播政策在哪裡?這是身為台灣公民的你我都需關心的問題。

目前台灣公共廣播電視集團(簡稱公廣集團)包括公共電視、華視、原住民電視台、客家電視台,及海外頻道宏觀電視台。公廣集團的成立目的,是期待凝聚公共傳播的整體性,比起單打獨鬥,反而可利用資源互助而發揮更大的力量;這次的公民會議主要針對公廣集團內部的組織章程、經費來源,監督單位…擬訂一份新的草案。但,在對各單位所屬權責及資源作分配之前,應先討論的是對每個電視台的定位。

公共電視台,無庸置疑,是提供別於一般商業電視台的節目內容,達公共監督、關懷的責任,並且避免成為國家傳聲筒,利用更多元角度呈現台灣的社會及文化,但在每年經費僅有九億的窘迫狀況下,卻要負擔國家高畫質頻道計畫、數位化平台,以及設立南部電視台(期待平衡南北發展、縮減資訊落差)之責任,相較國外公共電視台一年百億以上的經費來源,實有落差。

而於2006年起,華視、原住民電視台、客家電視台,及宏觀電視台相繼加入公廣集團,卻也面臨各自不同的困境。

為實現無線電視公共化,2006年,華視擺脫昔日政治力干涉,正式納入公廣集團。但華視公共化仍不完全,所謂公共化,是指政府要擁有該電視台絕大多數的股份,但華視目前尚有股份掌握在民間企業手上,以至於必須自負盈虧,無法全力符合公共化的期待。並且新聞局並未將補助金確實編列,導致華視必須依賴廣告業務收入。

原住民電視台與客家電視台,兩大族群電視台,目前是由原住民族委員會與客家民族委員會,委託公視製播,經費由各自的委員會補助。但族群電視台的弊病在於,主管機關與經費編列者皆由同一政府單位負責,「使族群電視台淪為政府電視,成為特定政黨欲鞏固族群選民的文化賄賂手段」。這與設立族群電視台,期待草根、獨立與公共的初衷相悖,亦違反黨政軍退出媒體的概念。另外,原住民電視台與客家電視台加入公廣集團,但與公視之間的權屬關係,卻沒有明確的法律界定,造成公視在運作上雖然分別設立客家台和原民台諮議委員會,企圖引入少數族群社群的決策權,卻因為體制上缺乏正當性,諮議委員會無法發揮功能。

海外頻道-宏觀電視台,由僑委會編列預算,招標後委託公視製播,但僑委會與公視對電視台的內容走向,有不同的意見;對僑委會而言,宏觀電視台的目的在於服務海外僑民,凝聚海外向心力,因此,應以宣傳台灣正面形象為主,對公廣集團而言,宏觀電視台的服務對象,應為所有通曉中文的海外人士,播放內容則以反映台灣現實,彰顯台灣社會多元的樣貌。並且,海外僑胞擁有總統選舉權,因此宏觀電視台的客觀性更需多加把關。

※由 媒觀 媒改社 媒體公民行動網 公民行動影音紀錄資料庫 傳學鬥主辦的 『2008媒體公民會議』

PS感謝蔡小怪與Foolfize耐心回答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