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7日星期四

what I'll always miss,


"當我回頭看我十二歲時寫的日記,
發現我到現在還是在追求同樣的東西。"




南投,廬山,溫泉頭。
老爸是個冒險性格強烈的人,那年颱風剛過,他帶著我們一家還有胖阿姨一家,穿越土石流沖過後的陡坡,進入溫泉頭,溫泉頭的老闆也很驚訝,那天下午,我們煮蛋吃快炒鴕鳥肉坐在幽霧瀰漫的峽谷裡,大人泡茶小孩玩。今年再去一次,原本是石頭堆砌的小溫泉池變成水泥塊,我們曾經在那上面照三張相片,我最喜歡的那三張,而現在每個人都長這麼大了。



南投,廬山,土石流後的小徑。
我的小妹,你可愛的讓我想哭。



嘉義,阿里山。
媽媽、我、顥文、亭羽
妳還記得嗎? 我們三個小的時候都。



南投,石門山,3236M。
你都把百岳說成百頁,而我們的眼睛被風吹的睜不開。





山中小火車旁。
那天傍晚突然下雨,誰也都不掃興。



南投,清境農場附近。
霧很大,親戚間家家輪流照合照。

『真的好想要,再有很多個用不完的周末假期,去很遠的地方,
然後我們還是小孩,爸媽年輕。
暈車也沒關係,老爺車雷諾也沒關係。』 (大一日記)


這些僅是我帶上台北的少數照片,就足以讓我荒廢一個下午徜徉;幸運如我,純真如我,驕傲如我,是他們給的!
ps:預計跟趙愛咪要騎上合歡山跨年,我的起點我的最愛 合 歡 山!

2007年12月20日星期四

人民火大嗎?

對於選舉活動一像視為作秀及口水的我,對政治的態度早已轉為冷漠不屑一顧,甚至只有看好戲的湊熱鬧心情,非藍即綠,兩種意識形態的操弄,不僅狹隘,更是社會進步的大阻礙。

上週六,朋友邀約我一同去幫「人民火大行動聯盟」騎單車助選,對政治活動已有很主觀抗拒心理的我,還是答應了,一方面因為很私心的想在週末早上騎九公里的單車,一方面也想實際到火盟看看;第一次認識火盟是在基隆市長選舉裡,火盟提名工人參選,「並不是我個人參選,我只不過是和大家一起來推動這個運動,只是剛好的我的工作是當候選人而已!」參選人阿賢如是說,而這個運動是什麼運動呢?他們要在藍綠惡鬥中突圍,結合工運份子、NGO工作者、研究生、大學生…,期盼在選戰的泥濘路上殺出一條不一樣的小徑,讓人民多些不同的選擇,這讓我對這樣的組織產生好奇;於是,帶著運動出遊般的輕快,我到了八德路四段的總部。

因為時間還早,總部裡除了自行車隊的六七人,跟參選人柯逸民外,還有一位社區裡也出來競選過立委的老伯(他看起來倒是很有後選人的衝勁與活潑),自行車隊成員裡,有心理研究所的學生、有社大的員工…,出發前,柯逸民大略談到:「在這樣政治環境下,絕對不會當選我們知道,但在絕對不會當選的背後,我們的目的是什麼就必須很清楚」所以目的是什麼呢?我好奇。

每個人的自行車背後,都綁有一面旗子,我背上的正是十分搶眼的「人民火大」,挺酷的;自行車隊出發,剛開始,我很是彆扭低頭騎車,就在我們穿過菜市場時,一個小巷裡的攤販阿姨熱情向我們招手,並大豎姆哥,我才覺得我必須跟民眾有眼神接觸,就當觀察也好,否則我真的就只是來騎單車而已了。一路上,加油鼓勵的聲音也有,狐疑困惑的眼光也有。而我卻在內心浮現一個問題:人民真的火大嗎?所謂火大不是期待每個人都要拋頭顱灑熱血的上街頭,而是當有人衣食無虞家庭美滿又安康時,我又有什麼立場期待他們替這混亂的社會付出一點擔憂呢?難道突圍者的姿態必須是卑微的嗎?總之,無所適從的不踏實感,讓我無法釐清騎這趟單車,我到底想幹嘛?

雖然腦中峰迴路轉的困頓,還在迷惑,不過整趟路乘騎完,我最簡單直接的感想就是:很愉快,尤其在回程的路上,柯逸民臨時起意帶大家騎河濱公園回總部,大家靜靜緩緩的騎,墊尾的擴音小喇吧也很識相的被關上,我們如此平和寧靜的在競選,我不禁聯想到以往在電視機前看見選舉之夜的張旗鑼鼓,聲嘶力竭,但他們真的聽見彼此的聲音嗎?

單車行回到總部,柯逸民招集大家在後院裡分享剛剛騎單車助選的心得,我覺得這舉動十分可貴,並且由柯逸民帶領大家討論的過程中,我想我開始漸漸明白,他在出發前所說的「但在絕對不會當選的背後,我們的目的是什麼」他們希望藉由這次的提名參選,吸引理念相當的人,一起在競選的過程中付出、學習,然後期待在未來,每個人都會懂得勇敢為自己所認同與信仰的事物說話;另外一點,柯逸民提到:希望每個曾經參與的人,能繼續思考這個社會的政治,甚至分析自己的政治意向與態度。而我似乎想通,人民火不火大,其實也不是重點,重點是或許這樣務實克難不激情的的參選方式,能讓每個看在眼裡人重新整理,究竟「政治」、「參政權」之於我們自身,有著怎樣的權利義務:並不是面對統獨的立場,就算各黨候選人再差我也要選;對於宣傳,總部的人特別提醒不要用「不好意思」、「拜託」…詞彙,這解除我內心的一個尷尬:身為一位選民,我並不覺得多說拜託,會讓我信任這個候選人,身為一個助選者,我也不覺得要說拜託是會讓我心甘情願的,票不是求來的,應是靠政見、訴求吸引民眾願意相挺,至少我認為這樣選舉才有尊嚴。

周一參加人文學社主辦的人權影展,談勞工運動,請到郭明珠談環亞罷工事件,很驚喜的我在紀錄片中發現柯逸民的身影,得知柯逸民與郭明珠曾是北市總產公會的幹部,跟郭明珠談到關於這次火盟的參選,她再度表明這次參選並不是抱持著一種選柯逸民,弱勢就會團結有力量的救贖態度,而是在藍綠壟斷中,僅能挑「爛蘋果」的中間選民能看見一絲出路,獲得一點省悟。

這整件事讓我想起曾看過的一部記錄短片「選舉狂想曲」,「無米樂」導演莊益增的作品,內容記錄一位計程車司機(同時也是音樂創作者)因為看不過政治的籃綠攪和,決定自己也起身選立委,自詡為「無力者代言人」;過程中,影片很真實的看見參選人的無力與助選員的無奈;最後的選前之夜,這位參選人在台中火車站前舉行晚會,沒有大陣仗的舞台,沒有高分貝的音響,更沒有人山人海激情的群眾,台上演唱著時而抒情、時而輕逗的批判歌曲,候選人不時上台發表演說,台下是來來往往的撘車人潮,或是倚靠在路偏吃便當的運將,這畫面多少有些荒謬,尤其當張溫鷹、蔡明憲的浩大車隊從一旁的大馬路上遊行而過。

他們真的以為他們能夠改變什麼嗎?我們以為我們真能夠改變什麼嗎?當我看到這樣奮不顧身的人,總不免要這樣的自我懷疑,我有我太怯懦太自私,太怕選邊站的部份,不過當我看著火盟裡投入的學生、紀錄片裡很像傻子小丑般的司機候選人時,我想他們是改變了一點什麼,譬如我,我是被他們改變的那一個。

2007年12月12日星期三

L'Auberge Espagnole


我想是年輕的日子過的還不夠放肆,所以看<西班牙公寓>的時候,會在黑漆漆的視聽室裡想要歇斯底里的叫囂狂歡:就讓我這輩子也能住過那樣的公寓吧,然後在回台灣的飛機上空難死掉。
「what’s so funny about peace love and understanding?」一直很喜歡這句歌詞,假如每個人都可以理所當然的相信這世界會因為我們的一點點實踐,而變的更美好,我想那就是我的天堂了。

六零年代年輕人的集體反動,所謂的「嬉皮文化」,雖然有人用「嬉皮早已都剪了頭髮」象徵那不復存在的激情,但在那之後的每一代青年人,還是不失對世界擁有美好期望的份子,不過生活中不再只有嗑藥與性,他們念更多的書,聽更多音樂,熱情的跳舞和幽默的相互辯論。


西班牙公寓裡,六個來自不同國家的大學生,每個人都像一條鮮明美麗的線,交纏一起,編織成一塊絕無僅有的毯子,這毯子鋪在每個人腦海記憶的地板,快樂時就踏著它跳跳舞,悲傷時就仆在毯子上留些眼淚,那段歲月成為每個人生命的基本擺設。電影裡,男主角沙維結束一年交換學生的日子,回到巴黎,他變的寡言沉穩,開始一連串的正經事:考試公司上班,穿上西裝,開始新生活,但就在公司裡的老鳥敎他如何使用電暖器,說明為什麼要開到二,開到三會有什麼蠢事發生時,他跑了,義無反顧地衝出大樓,因為他想起來,他要成為一個作家。反觀自己,始終是知道要什麼的,卻忘了跑起來。

每次看這類的電影,總會對台灣教育感到埋怨。還記得一天,上完某堂必修,感到巨大的空虛以及自我生命的荒蕪悽涼,聽起來誇張,但所言不假,意識到必須找一些值得讓我飽滿喜悅的事情,生活才有辦法繼續下去,於是翹了一下午的課,窩在圖書館讀完一遍蔡康永的<LA流浪記>,跟著他十分淺白好懂的文字又哭又笑,蔡康永說,在LA念電影的那些日子,使他可以重新再開始相信教育這件事,而每每我讀這本書,也可以重新再開始相信人這件事。

每個人不可免俗的都有各自的偏執,而我們以怎樣的態度面對別人信誓旦旦的固執時,正呈現出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我常喜歡這樣觀察人,竟發現大家是可以被分類的;而電影裡,朋友間相處的開放性,十分讓人著迷,直來直往,分寸得宜,Bob Dylan說:「to live outside the law, you must be honest.」在他們不遵守禮俗規範自由自在的生活氛圍下,很有公社的味道,傾向無階級、無種族、無性別,輕視流行文化、以離經叛道為榮、鄙棄大資本企業,追求簡單的快樂。浪漫不是唯美矯飾的強說愁,這才是真正的浪漫呀!

英國神團Radiohead的No surprise是這部電影的主題曲,當沙維迷惘沮喪時,音樂背景就順勢轉換成Thom York幻鬱的低喃,「this is my final fit, my final bellyache with no alarms and no surprises.」時常懷疑人長大了還有辦法聽radiohead嗎?到時候還有辦法體會歌曲裡的呻吟和眾人皆醒我獨醉的迷幻嗎?希望我35歲喜歡的音樂不會只有小野麗莎。

<搖頭花>



一對同志愛侶的e-trip。

E是快樂丸的簡稱,指ecstasy,在台灣大家稱它「搖頭丸」,這是一本談同志、嗑藥、電音的書,作者大D小D記錄了他們相戀五年間闖蕩江湖的點滴與心情。

「他們好無聊。」這是the science of sleep最後一幕男主角的台詞,貼切地好落寞,日子總是平庸碌碌,而旁人談論著讓你只想放空的話題,不著邊際的話使你就像魚缸裡的金魚,一張一吐,毫無意義。然而,這本書就像一杯辛辣的茶,讓生活多一些刺激、一些不同的想像,頓時,你以為嗑個藥也沒什麼大不了,有人這樣生活有人也可以那樣生活,各取所需,天下太平。

這是一本讓人好笑到「爆燈」卻在最後感傷更堅強的好書。更重要的是,他們如此誠實,沒有文藝青年的謅謅傷感,直接淺白很是大剌剌;在「這裡沒人被強姦」跟「千萬不要失手!」中,以詼諧反諷的方式指出台灣媒體對快樂丸的污名;譬如他們提到一個身邊的女同事嗑搖頭丸彈鋼琴,並會在準備嗑藥那天提早完成公事安心下班,回到家把電話拔掉手機關機,然後彈一整天琴,嗑藥後會做的事似乎無奇不有,上健身房逛街跟貓咪說話咪(mix)歌…,並不是嗑藥就要雜交,媒體總是斷章取義,反而將大眾與快樂丸隔絕,just say no的下場,就不可能有理解,也就不會懂得設想;而「千萬不要失手」一章更絕,從社會新聞中的同志轟趴事件談起,刑警對「同志=愛滋病」的刻板想像,媒體反覆播送的控訴…,「我類一向煙視媚行的下場,就是受到周圍又妒又羨又假學道的人給妖魔化,平常人鬼殊途,不相往來,一旦生事,阿修羅們逮到機會自然馬上放箭,我門立刻中箭落馬,四面楚歌」最後的結論更妙,「轟趴事件給我們最大的教訓,不是叫我們收手。畢竟時間到了,玩夠了自己會停。而是叫我們不要失手,千萬不要失手!」

PLUR,peace,love,unity and respect.是所謂的銳舞(raver)精神,就算銳舞是什麼我也弄不是很清楚,不過那樣的精神一直在被追求且期待,作者在緬懷「台客爽」(似乎是那個時代一個美好的舞廳)時,「太平日子就是這樣吧,我們沒有經過戰亂遷徙流離的這一代,總以為人人平等沒有歧視的日子是會到來的,而我在teXound似乎看到這樣的烏托邦,我感動的想哭。」他形容那兒曾是最包容的地方,三教九流美醜胖瘦,你高還是矮有沒有錢名氣大否,沒人真的在乎,大家各自迷戀自己的體態,卻也來者不拒地寬大迎接每個人,peace, love, unity, and respect,好像在那無數個暗夜中,迷幻電音的催化下,都被悄悄的實踐了,虛無也好,短暫也罷,「生命的幽暗處還是透著一點光」至少他們可以這樣相信。

現在的大D小D已經不再是愛侶,兩人也不再E了。書的尾聲記錄了他們分離的淡淡哀愁,更多的是,在過於喧囂的孤寂之後,他們要如何繼續冒險人生。「你不會死的」在夢必須要醒的時候,他用這句話安撫他的恐懼,他們冰冷的躺在地板上,做最後一點點的耍賴,如此甜蜜,並且感傷。

混合性向,音樂品味,穿著與言談方式,把自己"類型化" 然後向外界展示,這樣的志得意滿來自符號的炫耀,構成的卻是一個虛假的信仰旁系,這樣的人在認識自己之前搶先做了選擇。」這是書中的序,對盲者的迷思,很是鞭辟入裡呀,我們都要小心翼翼,記得永遠忠於自己。

2007年12月10日星期一

saya butuh hari libur !

台灣國際勞工協會(TIWA),在2007年12月09日舉行一個移工大遊行,這要訴求有:
一、立法保障家務勞工
二、廢除私人仲介,強制國對國直接雇聘
三、移工得自由轉換雇主
四、取消聘僱年限
五、保障移工團結權

去年暑假,在媒觀的營隊第一次接觸移工的議題,台上TIWA的幹部靜如先是跟我們說明了目前台灣移工的狀況,所謂「逃跑外勞」的固中荒繆,台灣政府對待外勞的態度…,最感人的部份是,TIWA自己發起的一個工作坊,讓在台移工們拿起攝影機,去記錄他們眼中的台灣,過程中最難得的,就是讓早已習慣噤口的移工朋友們,能再度發聲,並且製造一個與臺灣人對話的感性窗口;這些照片集結成冊,出版 <Voyage 15840>攝影集。在靜如的課堂上,大家一起討論移工朋友們「想說什麼?」,而我看著那些相片,有股震撼,這震撼不是來自照片本身的美學素養取角燈光…(照片本真是如此樸實有力),而是自己內心的成見,早已悄悄的內化,根深柢固而我渾然不知。

同樣也是去年暑假,開學前,朋友告訴我靜如要到 東海的和平貿易咖啡館講座,很衝動的,凌晨十二點多,我急CALL高中摯友,也邀了幾個剛考完職考的學妹,還有我妹妹,一起在那個炫熱的午後抵達咖啡館,咖啡館很小,在活動開始前十分鐘,都只有我們,後來來了一位高中生,還有一對夫妻,夫妻似乎是靜如大學時代一起搞社團打麻將的好友,結婚了太太還挺著大肚子。那個下午大家就像聊天一樣,各自抒發對照片的想像,跟自己的經驗,我很開心的看見身旁的好友跟妹妹都能侃侃而談,不會感到索然無味。那天,靜如說十二月TIWA會舉辦一個遊行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們都齊聲說好!

昨日的遊行,到達國父紀念館後,大家一起高喊越南話、印尼話、英語的口號,舞台上還有各個外籍勞工團體的演出,十分有趣。比較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有移工的雇主-坐輪椅的老翁老阿婆,也來參加遊行,其中還有一個老伯乘著輪椅上台發言,說照顧他的Amy對他很好,他們今天一起來遊行,老伯還逗趣的對台下說,不過Amy現在不在台上,因為她今天遇到很多好朋友。不一下子,Amy就靦腆的被拱上台,跟大家打招呼,而台下的同鄉也為她喝采,那一幕的每個人都可愛極了!

表演繼續進行,就在我四處遊蕩時,一位中年路人走向我,開始一連串質問,譬如他認為外勞來台灣工作已經賺的是比他在老家的還要多,應該要感激,懂得有得有失的道理,他說如果外勞放假了,那我們有沒有想到台灣人的權益呢?問我有沒有跟其他國家,譬如韓國、新加坡…比較過他們是如何處理這樣的情形,最後,他說你們這樣幫外國人,那台灣人也有很多權益需要被爭取呀,年輕人你們做事真的要想清楚。我支晤,倒不是因為認同,一方面我口拙至極,一方面被視為人云亦云的青年很不甘願,再一方面我意識到我對自己的拷問似乎還不足夠,「誰叫你不好好做功課」 友人如是說,唉我想是的。

口拙而死。

2007年12月7日星期五

我要休假移工大遊行!


2007/12/09 我要休假移工大遊行

你可以想像,全年無休是什麼感覺嗎?

在台灣,沒有親人、沒有朋友、資訊封閉的外籍家務工,可以連續三年,沒有休過一天假!

人不是機器,勞動者不能無限制工作。當台灣社會普遍接受週休二日的常態時,卻任令為數16萬的外籍家務工不受勞動法令保障;她們照顧我們的老、弱、殘、病、幼,卻長期處於不休假非人性處境!

我們主張,基本休假是最起碼的勞動條件。

我們要求,弱勢家庭應受社福挹注、看護工納入勞基法保障!

我們願意,協同在台灣貢獻付出的外籍勞工,共同走上街頭!

集結時間:2007/12/09 pm13:30

集結地點:捷運忠孝復興站2號出口

路 徑:忠孝東路-->(右轉)光復南路-->(國父紀念館光復南路出口)-->進國父紀念館(中山廣場西側)

2005年8月,因為泰國勞工起身抗暴的事件,使得移駐勞工在台灣類似奴隸狀態的勞動/生活情境得以有機會登上台面;同年12月,眾多移工、移工團體和社運團體上千人上街共同參與了「反奴工大遊行」,讓台灣民眾看見了號稱民主的台灣社會,確實存在著當代奴工。

至今,這些從事艱難、骯髒、危險、底層基礎工作的35萬移駐勞工,仍然苦於沒有離開不肖雇主的自由、仍苦於高額的仲介費壓力、仍然處於被用完就丟的無尊嚴狀態……。其中16萬的家庭類勞工,不受任何勞動法令保障,沒有工作時間、內容的限制,連休假的機會也沒有!

眾多弱勢家庭缺乏國家的協助,獨自承擔著老人照護、殘疾照護的沈重工,不得不依賴廉價的外籍看護工以彌補社福政策破洞,不得不以犧牲外勞休假以承擔不得喘息的長期照護。

今年,我們再度邀請您跟我們一起走上街頭,讓政府部門瞭解,台灣人不同意在現代社會仍然存在這種連休假/基本人權都沒有的當代奴工!我們要政府擔起弱勢家庭的扶助責任,與家庭類勞工勞動條件保障的責任!我們不要奴隸社會!

主辦單位:台灣移工聯盟(MENT)

天主教關懷移工小組、天主教嘉祿國際移民組織台灣分會、台灣國際勞工協會、天主教越南外勞配偶辦公室、天主教希望職工中心、天主教會新竹教區移工及新移民服務中心、天主教瑪莉諾會亞洲外籍牧靈中心、天主教台灣中區外勞關懷中心、海星國際服務中心、台灣基督教長老教會勞工關懷中心




參加2007我要休假移工大遊行回覆單

單位/個人:
參與遊行人數:

聯絡人:  聯絡電話:
email:

聯絡主辦單位:台灣國際勞協02-2595-6858
       吳靜如 jingru@tiwa.org.tw
       曾涵生 laury.tseng@gmail.com

延伸閱讀----
「逃跑外勞」阿娥的故事
人不是機器 外勞也有休假的權利
移駐勞工的自我表述--《Voyage 15840》攝影集

這不是一個無理的要求,而是一個底層勞工卑微的訴求!